抿唇,又垂下了脑袋,“我对小姐很放心,只是那时诩曾经那么对待小姐,我怕小姐在他身边会受委屈。”
“受委屈?”景聆秀眉微挑,突然发笑,“他能给我什么委屈受,你放心,我很好。”
“小姐好,那便好。”折柳紧紧抓住景聆的手,她突然话锋一转,淡笑道:“说来明日就是小姐的生辰了,往年都是在宫里过的,这回不在盛安也自在,小姐想怎么过?”
景聆攥着折柳的手微微一愣,她随意道:“不过是个生辰罢了,没什么好过的,就像寻常那样就好。”
次日下午,杨骁再次出现在了客栈,交给了时诩一些刺史府的账簿和卖身契,时诩让荣英给杨骁做了笔录画了押,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景聆让折柳去夏州街上买些当地的糕点,说要带回盛安留个念想,自己这会一点信都没通报给太后就跑出来了,太后肯定会对自己多加留心,下回能出盛安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景聆从净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折柳还没回来,这时敲门声倒是响了。
景聆绞着湿答答的头发去开门,门外的少年长得高,挡在门边能几乎遮住了外面所有的光亮。
时诩手里还拧着食盒,见景聆愣神,他笑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景聆朝他手里看了一眼,侧步转过了身。
“我晚上不吃东西。”景聆绞着头发坐到榻上,往小案上的杯子里添茶。
时诩关了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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