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粮草短缺的情况下,于昊还敢口出狂言,这说明他还有别的底气。
折柳把那窗子闩好,见景聆支起手臂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上去百无聊赖,她试探着问道:“小姐,我看你刚刚是跟武安侯一起回来的,他对你的态度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折柳一边说着,眼睛不断朝着那叠成块状的斗篷上扫。
景聆的神色倏然一滞,继而看向折柳,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他,一般吧。”景聆捏着下巴说道。
可听到回答的折柳却露出了微惊的神色。她太了解景聆了,景聆向来是个心口不一的人,也不愿承认别人的好。
“一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是给了时诩莫大的肯定。
折柳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色。
“那小姐对他……”
时诩对景聆的态度不同了折柳看得出,而景聆对时诩的态度也不同了,折柳同样看得出。可她就是想确认一遍。
景聆望向折柳坐得笔直,景聆上下打量着折柳,目光停在了她绞在一起的双手上,她隐隐从折柳身上看到了不安。
景聆撑着桌沿站起,她缓缓走到折柳跟前,抓住了她的手,折柳双臂微动,抬眼看向景聆。
“折柳你放心。”景聆把另一只手覆在折柳手背上,安抚的目光中透着温柔,“我们之间的诺言,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小姐……”折柳感激地看着景聆,她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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