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手轻轻一下一下擦拭着。苏怜看了张见山一眼,走过去和阿吉一块擦。
他们俩都没说话。苏怜心想,这孩子一岁就没了娘,恐怕对娘的记忆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太可怜了。
张见山一边清理义父的坟头,一边看着那一大一小擦拭墓碑的背影。每年都要来拜祭,但今年的情形与往年却有一些不一样。
三个人将肴肉、香烛摆上,又烧了好些纸钱。阿吉在他娘的坟前许愿说:“娘亲,阿吉正在读书,也开始学写字了。娘亲在天上要保佑阿吉,将来考功名,给娘争光。”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志气,全然不似四岁的孩子。苏怜和张见山相视一眼。
他竟然朝着她淡淡笑了,那笑中好像有几分感激和赞赏。
拜祭完义父和阿吉娘亲,苏怜以为可以回家了,谁知张见山却拉住她。
他朝着南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洒下三杯薄酒。然后将盛满酒的酒杯递给苏怜。
他是想让她学着他的样子拜祭?可是,他在拜什么?
苏怜手中执着酒杯,看着南方。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南边,是京城的方向。她想起之前从二狗他娘那里听来的传闻,如果真像传闻那样,京城,乃是他全家的葬身之地。
苏怜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往地上洒下三杯薄酒。
祭奠完毕,她将酒杯递回给张见山,迎面遇上他注视的目光。
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与初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