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上大锅蒸透。
张见山亲眼看着苏怜与一块肉搏斗了一整天,蒸肉之时满屋飘香,十里八乡的狗都叫了。
“怜儿做块肴肉,如何能想出这么多花样?”他笑问道。
“这不是肴肉,是扣肉。怜儿小时候见别人做过,一试难忘。”苏怜莞尔一笑,“过年嘛,总得有几个硬菜不是?”
张见山笑道:“我义父最爱吃肉,你这碗肉往他坟前一放,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苏怜跟着呵呵一笑,本想问“那姐姐爱吃什么”,话到嘴边却还是吞了回去。
别人的伤心事,还是不要去提了。
他说不碰她,就真的不碰过她。想来,在他心里,那一位才是他唯一真正的娘子吧。
如此相敬如宾的过日子,苏怜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除夕那日,张见山一家早早起来,苏怜将事先备好的肉、酒、纸钱、香烛放在竹篮里,她与张见山一人一个篮子,出门便往山上去。
今年说也奇怪,一冬无雪。虽说如此,天气该冷还是贼冷。苏怜穿着夹袄,初时倒还好,走了一阵子山路,头上便起了一层薄汗。
张家的祖坟安置在半山一个风景极佳的位置。
一前一后立着两个坟头,一个是张见山的义父张顺樵的,另外一个只模模糊糊写着清河张见山之妻如氏。
苏怜心道,原来阿吉的娘姓如啊。
苏怜帮着张见山清理坟头的杂草,阿吉蹲在如氏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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