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欣赏他说话的一针见血,直到如今自己成了那个一针见血的对象,才知道这样的人是多么的可怕,竟是一瞬间明白了乔财俊的感受。
还有他这情绪化极其明显的眼神,他竟是想不起他上一次情绪外露是什么时候了,这一刻才猛然惊觉,这个孙子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满身意气风发的孙子了……
眼瞧着纪德贵面对纪允礼的质问怔愣在那不做声,纪玉梅急了,喊闹了起来。
“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啊,这纪允礼好好的,干啥还要我家财俊待在大牢里,大家都是亲戚啊,财俊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呀,你可不能不管呀,大哥,我就只有财俊一个孙子呀,你要看着我断后吗?大哥……”
纪玉梅还在那企图打亲情牌说动纪德贵帮她。
然而此刻的纪德贵却是再也提不起勇气说一句话。
纪允礼微闭了一下眼眸,再睁开之时里面已然什么都不再没有,只余一片清冷的平静。
只见他再次抬手对着纪德贵作揖行礼,一礼作罢,直接牵起陆月的手转身就大步向外走去。
见状,纪玉梅急得又要冲上去去拦,却是被姚春花一伸手直接挡住,“小姑,你怕什么,要是乔财俊没害我家礼儿肯定没事,你做什么要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