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祖父根本就没偏爱过三房,若不然也不能任由他爹将什么都贡献给一整个大家,他对他不过是因为他出息,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承这一份情,而这份情仅对他,而不是这个所谓只知道攀附他家吸血的亲戚。
纪德贵没想到纪允礼竟是这么质问他,面色瞬间变了,只是不待他说什么,纪允礼的再一句质问接踵而来。
“莫不是在祖父你眼中,一个乔财俊比孙儿的命都重要?你置孙儿于何地?置孙儿死去的爹于何地?又置大伯二叔有庆哥和明宇哥于何地?”
这一句让大房和二房的人纷纷变了面色,虽然平日里三家之间常有摩擦,但打断骨头连着筋,说出来都是兄弟,分量那都是一样的。
“祖父,这是人命,不是小打小闹,你看孙儿现在在这里站着,你能确定就这么放过乔财俊之后,孙儿还能再好好站着?还是说你认定了乔财俊对孙儿下了毒,连让孙儿去府衙告官查探一番都不敢?”
质问到最后,纪允礼已然双眸充血染上恨意。他怎么能不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却被害至此,还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却还要他这个被害者来原谅害人者,凭什么?
他这一年缠绵病榻的黑暗谁来还?他一次又一次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痛苦绝望谁来还?因为他现在还好好的,就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去原谅害人者,凭什么?
无论是纪允礼的句句质问还是纪允礼此刻那染着恨意的充血双眸都让纪德贵如鲠在喉,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他一直就知道纪允礼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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