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躺到他身边,盖上毯子和棉衣,把他这位用可见的速度清瘦下去的主人慢慢地拥抱在身前。
到半夜的时候,云深开始有点发热了。清醒不过来的他在某个重物下徒劳地挣扎着,却一点用都没有,还把自己折腾出了一身汗。这只大章鱼不仅沉得要死,还带着温度,难道它是赤道来的?带着迷迷糊糊的想法,云深最后又回到了他那个蔚蓝的梦境,无论他在四处是浮岛的海洋中浮荡了多久,绑在他身上的那只生物都和他在一起。
又一个清晨来临了。
云深从毯子中爬起来,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感冒好了不少。完全想不起昨夜梦境的他对自己的身体乐观起来,虽然来自地球的身体对比原住民算得上身娇肉贵了,不过关键时刻也没怎么给他拖后腿么。
算起来他是起得最晚的那个,经过一晚的休息,人们的精神都不错。成年人忙着把材料搬到河流上游较窄的河段边,在术师的指导下,他们将在河面架起一道浮桥。插不上手,也有其他乐趣的少年们则跑到下游,把昨晚清理剩下的鱼肠绑在绳子的末端,抛到水里引诱那些凶猛的鱼类,不时有人将钓绳从水中猛地抽起来,或者有所收获,或者连绳子都被咬断一截,更多的是鱼儿提上来了,却还没到岸边又跳了回去。
一阵惊叹声响起来。向河边走去的云深循声望去,一条大鱼呈抛物线地划过清晨浅蓝色的的天空,重重落到岸边的草丛中。将手指扣进鱼鳃里,范天澜将手里比较起来像话得多的钓竿递给离他最近的少女,把这条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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