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向他们缴纳粮食而已,还要充实他们的边境警戒线。”
黎洪首领看着这位术师沉静的双眼,有些惊讶他这么快就推断出了真实情况。青金和黑石交战,很难说会不会波及到兽人这边,但他们又舍不得放过这个数十年才轮到一次的机会,所以对人类一直相当排斥的兽人愿意接受遗族在内的赫梅斯山区部族。毕竟遗族的力量是人类中唯一能与他们抗衡的,而且两族私底下的交易也持续了很多年,在血契重誓的前提下,兽人将毗邻边境的领地交给遗族经营,已经背弃了赫梅斯的他们无论面对哪个方向的来敌,都只有奋力一战这个选择。兽人当然会提供助力,但那是在他们“尽力”之后。
对兽人族来说,最好的结果是青金和黑石两败俱伤,兽人们依照传统选出新任的皇帝,而迁移过来的人类老老实实成为他们的佃农。
对遗族这边来说,能改变的事情实在没有多少——在某位黑发的术师还没来到之前。
“这样不行。”云深最后说道,但具体怎么改变,他目前所知的情况还不够他列出具体的规划方案,而感冒的人特别容易疲惫,他强撑的精神很快就用尽了,因此不久之后他就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休息了。
范天澜把他送进帐篷里,看着云深把自己蜷成一团,几乎是马上睡了过去。静静等待一会之后,这位高大的青年慢慢靠了过去,先用额头探探云深头上的温度,吹拂到脸上的呼吸是温热的,但还不到发烧的程度。将手伸向他的衣领,范天澜把云深身上的棉衣脱了下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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