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妥协的硬气,不过也不必非得用在这里。僵持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将一部分负重分给对方,两个人一起上路了。
人和人之间如果没有恶意,即使语言不通,沟通起来也不算特别困难。走出他们昨夜藏身的凹湾之后,云深停了下来,看向那个如非必要绝不开口的男人,无声交流了一会儿之后,男人从云深的肋下拿过速写本和铅笔(这是他特别随身携带的),翻开一页,刷刷画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以地球审美来看颇为英俊的男人对云深带来的一切有着出乎意料的接受力,云深也是昨晚才想到用速写本来代替语言,今天早上这人就能够淡定无比地自行操作起来。
难道智商和外表成正比?云深走神中。
接过速写本之后,云深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对方画的是地图,面瘫脸很有欺骗性,他最初的几笔完全当得起“力透纸背”一词,虽然随后就调整了笔触的力道,但这支铅笔的笔尖已经差不多要被他磨平了,至于画工什么的更不必期待。云深打量着这幅图,看到两个疑似人形站在右下角,曲折的路径向两侧延伸,而决定向着哪个方向前进的权力男人显然是交给了云深。想了一下之后,云深将本子和笔都递回去,在纸面上划了一个圈,然后指向对方。那人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皱起了眉,云深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
让对方选择将他这个陌生的救命恩人带向何方,云深还是有所考量的,一来他自己算不上有什么目的地,二来这个从尸体中生还的男人虽说带着血腥的气息,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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