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的年轻一些,以原来世界的标准,是和他差不多的25,6岁,躯体伤痕累累,强韧又营养不良……并且对陌生人戒备万分。
至于他们昨晚是怎么度过的,云深觉得自己就像对待一个大型猛兽一样,只能一步步靠近。毛毯给了对方,而他自己并不太想裹着睡袋躺在帐篷外硌人的地上,忍耐夜晚的寒气,在确定那人不会太过反应剧烈之后,云深终于挨进了自己的帐篷,不久之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那个不安分的伤员正打算迈过他离开。睡在外侧的云深给他让了路,随即被打开的帐篷外透入的寒气激得清醒了不少,看着对方光裸的上半身,他顺手抛了一件外套过去,居然没被拒绝。
简单地洗漱之后,那位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云深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地方离昨天的战场还是太近了,实在不适合继续停留。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云深已经能够比较熟练地给自己的家当打包了,75升的大包被装得满满当当,帐篷和睡袋悬挂在外,背起来只能在他背后看到两条腿。打上最后一个结后,云深想自己必须在一周之内找到一个落脚点,安全暂时是无虞,但他对自己的体力和耐力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云深刚想背起背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拦住了他,那个名字尾缀发音实在困难的的俊男不知何时走了回来,而且看起来是想给他代劳这份差事。
云深看看他身上的绷带,摇了摇头,对方应该是看懂了,手还是放在登山包一侧的肩带上,虽然固执起来云深有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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