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傻子才毫无察觉地相信,这件事和安南王无关。
周齐在鄞州收刮民脂民膏,私开银两买卖,甚至换经营地下赌庄放款赚取利润,律法上严令禁止的事干了个遍,那么大一笔银两不翼而飞,至今尚未查到流通走向,燕都也数不出几个有这么大能耐的人。
匆匆和向郯交代一句,谢宴和顾明容往院子外走,“保护好陛下。”
走至院外,谢宴不放心顾桓彻一个人在这里,步子变得有些迟疑,要不要留下照顾顾桓彻,否则他们一起离开,顾桓彻肯定会意识到发生什么。
“在王府,不会有事的,你和我一起去。
”
顾明容看出谢宴心思,知道他担心顾桓彻,但他不想让谢宴留在这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时候谢宴待在他身边,他才安心。
天坛的事才过去,现在谢宴只有在他眼皮底下,他才不会担心谢宴出事。
“嗯。”谢宴回头看着顾明容,夜色下,顾明容原本就分明的五官越发清晰,凌厉地让人有些恍神,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仓皇低下头,低咳一声掩饰尴尬,“人现在是死是活,刑部的人可有说?”
“发现是换有一口气,但已经不省人事,连知觉都没有,大概是活不成了。”
周齐死了。
死得这么轻松又简单,在他手底下经历过非人道般折磨的人,因他敛财祸害食不果腹的百姓,被他羞辱致死的无辜少女……
罄竹难书的罪行,被凌迟也不为过,竟然死得这么便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