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罢了,既然皇叔和太师都这么为孤着想,那孤便遂了你们的愿。”
“即日起,裕王洛消削去所有爵位收回封地,贬为庶民流放泽鹿府!”说完洛渊便不再理会喧闹的大殿,径直起身离开了金銮殿。
“退朝——”
洛渊是有些烦躁的,但当他看见在殿外等候的安栎时心情便瞬间就好了起来,“今日为何醒的这么早?”
“担心你啊。”安栎在殿外听了一早上,后面那段辩论赛他都差点儿给听睡着了,要不是担心十天后第一次上早朝的洛渊,他才不会放弃睡觉时间来金銮殿外吹冷风呢。
洛渊接过一旁顺和手上的披风给安栎披上,安栎皱着眉有些担心地问道:“陛下,你没事吧?”
洛渊笑了笑,“听见了?”
“嗯。”
“放心吧,我没事。”洛渊仔细地将脖颈间的细绳给安栎系上,“他们既然不要洛消死得那么容易,那孤就遂了他们的愿吧。”
“陛下的意思是洛消会死在去泽鹿府的路上?”
“呵,泽鹿府距京城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就算没死在路上,到了泽鹿府,那儿常年严寒外来人也几乎熬不下去,我那养尊处优的弟弟可没吃过这些苦。”洛渊冷笑一声,似乎是根本不相信洛消会坚持的下去,“更何况,这泽鹿府也不仅仅是为了他准备的,孤这朝堂只上的人也该换一些了。”
安栎仔细想了想先前那辩论赛打的最欢的那几个,试探地猜到,“陛下是说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