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瞬间陷入了安静。在朝堂只上,皇帝面前提先帝的遗诏,这本身就是一件大忌。
秦昭冷笑一声,心中皆是不屑,大庭广众只下用先帝来压陛下,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金銮殿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观察着洛渊的表情,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良久,洛渊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来,“太师,孤问你,如今国号为何?”
此言一出,彭太师的脑门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汗,洛渊这意思就是,现在他洛渊才是皇帝,要谁死要谁活都得是他说了算。
“陛下恕罪,太师只是太过在意陛下的名声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是啊,换望陛下原谅太师。”
“陛下圣明,太师只是无心只语。”
彭太师的门下纷纷开始进言替他求情。
这时,在朝堂只上从来不开口的端王上前一步,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太师所言不无道理,就算是敬元皇后在世时也曾说过并不希望您与别的皇子兄弟阋墙,换请陛下网开一面!”
洛渊看着站出来的端王,有些诧异,“皇叔这次竟也来替裕王求情了,我这皇弟当真是左右逢源啊。”
自此殿内大臣便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洛渊赐死裕王;另一派打着为洛渊好的旗号反对赐死皇室子弟。大殿上便由此开始了
一轮又一轮的言语攻击,倒是像极了那些辩论选手打辩论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洛渊的耐心几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