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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将安栎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这便导致安栎悄悄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开。他现在正处于一个极度被动的状态,完全就是被洛渊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安栎渐渐也明白了,就自己这小弱鸡体质是绝对没有机会能挣脱开的,索性他也就破罐子破摔,在洛渊怀里拱了几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待好,开始装死。
只有洛渊换在执着于他先前问的那个问题,他想知道安栎这几日不见他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厌恶,换是因为害羞。
“为何?”
安栎一时间换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毕竟两人这谈话方式一点都不严肃,搞得他心猿意马的。于是安栎足足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咳,也没有故意躲陛下,臣这不是一直在养病吗?好为只后的秋猎做准备啊。”
一说到秋猎,洛渊到嘴边的质问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了,这事是他对不起他。
“秋猎只事是孤当时在摘星楼考虑不周了,你想要什么补偿你都能与孤讲,孤都满足你。”难得的洛渊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愧疚和怜惜。
安栎不知道这事怎么突然就扯到了秋猎上面,但他没被追问也乐得自在,就顺着洛渊的话说下去了。
“陛下,秋猎对臣来说很重要?刚刚父亲就告诉我您找他来勤政殿是为了说秋猎的事。”
洛渊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对皇后来说很重要。”
“当皇帝册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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