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后,最能体现皇后在皇帝心目中地位的事情便是拟定这参与秋猎只人的名单。这几乎是皇室不成文的规定,你年纪尚小自然不值得这些事。半月后的秋猎是你册封后第一次秋猎,这对你来说很重要。这也是那些喜欢揣摩圣意只人的一次倚仗,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看清你在孤心目中的地位。”
洛渊低沉的嗓音将这几乎能称为表明心意的话语说的平平无奇,听见这话的安栎也因为他太过理所当然的语气搞得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安栎道:“但这事也不是您的错啊,您又不是不想我拟定名单,是我自己病了没办法啊。”说着安栎换宽慰似的拍了拍洛渊的
肩膀。
“孤确实是想让你拟定名单,但,你生病也是孤的不是。”洛渊的眼神讳莫如深,几乎看不见他掩藏在眼底的情绪。
安栎听见这话便笑了笑,刚想开口解释自己在宫外时就有点不舒服,生病不关他的事。但当他刚抬起头望向洛渊那双眼睛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话也哽在心口。
洛渊那露骨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在一瞬间就将他带回了那日的摘星楼。而原本都快要忘记这种社死名场面的安栎,脸噔一下全红了,像极了ps中被红色油漆桶工具喷了一桶的画布,瞬间全红。
安栎脑子热乎乎的,他这才反应过来洛渊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安栎才搓了搓自己烧乎乎的脸颊小声反驳道:“臣在望仙楼时就有些着凉,不是因为那日在摘星楼的缘故,陛下不要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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