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背影,找到了目标,下一秒他便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安栎正在放第一盏花灯,这盏是给原主母亲的。他占了别人儿子的身体,理应道歉的,不过碍于顺和还在旁边,所以他一些话也只在心里说了说。
其余时间便听顺和在他后面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一些夫人还在的时候的事情。
但顺和年纪小,这些事也是听相府里那些老人讲的,他当时听得不认真,此时讲时也断断续续的。
安栎默默地在心里对原主母亲说着话、对死去的原主说着话,待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原本念叨着的顺和已经好一会儿没开口了。
于是,安栎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不过当他看清楚站在自己背后的人是谁时脸上的笑意也不见了。
安栎有些惊讶地开口道:“陛下?”
“嗯。”洛渊那宛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嗓音在安栎耳边炸响,“你找孤?”
安栎在原地足足愣了两秒这才回神应道:“啊,嗯嗯!”
“何事?”
听洛渊这么一问,安栎这才一拍脑门蹲下身将放在地下的两盏花灯拿起来,顺手递出去一个,“这是我为敬元皇后做的花灯,您来放吧。”
说着还转过身往旁边挪了挪,给洛渊腾了个位置出来,又絮絮叨叨地说着:“这花灯是我第一次做,做的有些粗糙,您可别介意啊。您之前没来我还想着我自己放呢,现在您来了就好了。”
洛渊垂着头,静静地看着自己手里那盏还未点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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