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宋庆喜笑着说道:“陛下,先前皇后来找过您,手里还带着几盏花灯。”
“安栎?”洛渊眯着眼仰头灌了口酒,他又想起了那个在温泉里脸颊红扑扑的少年,他对安栎带着花灯来找他这件事竟毫不意外。
他又问道:“他找孤何事?”
“回陛下,皇后未曾告诉奴才。不过依老奴看,贵君许是想找您一起去放花灯。”
洛渊轻笑一声,浓密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层阴翳,丝毫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现在人在哪儿?”
宋庆喜有些激动,按捺住激烈跳动的心,答道:“回陛下,贵君没离开多久,此时应还在金水河边。”
洛渊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不然他此时怎么会在听宋庆喜说完后就从树下站了起来呢?不过令他更惊讶的是,他觉得自己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在这树下枯坐下去,他想迫切地看见安栎那双眼睛,那双鲜活的灵动的双眸。
“陛下?”宋庆喜没想到洛渊的动作这么快,他刚说完就从树下站了起来。
“孤要见他。”说完,洛渊也不再理会跟在他身后的宋庆喜,自顾自地憋着一股劲往金水河的方向走。
洛渊喝了些酒,平时自制力极好的他也在酒精的侵蚀下变成了一个只遵循自己内心的人。
敬阳宫离金水河不远,穿过几个宫殿便能看见那盈满星星点点火光的金水河。
洛渊眼神极好,几乎是在瞬间就在昏暗的人群里发现了那个令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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