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的洛渊此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皇后的爱称,不如就叫……小狗吧。”
洛渊像是看不见安栎此时瞪大的眼里装满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自顾自地说道:“民间有个说法,贱名好养活。孤身为一国之主要养活的何止千千万万人,皇后便为孤分忧,取个贱名,好养活。皇后意下如何?”
安栎已经涌到了喉咙的祖安语录被他给活生生地咽了下去,要活命要活命要活命,在心底默念三遍随后勉强勾起嘴角笑了笑,“陛下所言极是,臣都听陛下的。”
“行,那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便再说说这春宫之事。”洛渊捏着画纸一边将画铺到了安栎眼前,“小狗,这画夫君春宫一事可不是男人都会犯的错了吧?”
“这画中之人袒胸露乳、衣冠不整、连头发竟然都被修剪得参差不齐,在你心中难道是更想看见孤这般来见你?”
“臣知错了。”安栎被这番话臊得面红耳赤,他知道这件事没得洗于是便低下头乖乖认错,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忿于是便嘀嘀咕咕道,“就这程度竟然都配□□宫?小皇帝也太纯情
了吧。”
可安栎却不知,洛渊从小习武五感皆是远超于常人,他的话全被分毫不差地听了去。洛渊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他还真不知他娶回来的这皇后竟然是个常阅春宫的浪荡子,看来他先前数月不来这含元殿还真是委屈了别人。
洛渊心中有气,一挥手便把那画扔到了安栎脸上,转身往外走去。
“哼,来人!皇后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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