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甩开了安栎的手腕,拂开那画纸上压着的镇尺将那幅画拿到了手里,“不过数日不见,皇后真是让孤刮目相看,不仅敢对孤直呼其名、画孤的春宫,如今甚至还做上了这欺君之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说到这儿安栎可不困了,这狗皇帝怎么什么罪都给他安好了,人家夫妻之间互相叫昵称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还有那副画不过只是画了一下
重舟的腹肌怎么在狗皇帝眼里就是ghs了?这简直比大眼仔还严格!
这些罪名一一安下来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把他送进暗牢了!
于是安栎在暴君话音刚落之后便又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辩解道:“陛下冤枉!”
说完便做出了一副痛彻心扉的表情说道:“臣唤陛下的字只是想与陛下多亲近几分,在寻常百姓家夫妻之间都是要为对方起的爱称的!臣只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要是陛下介意,那便惩罚臣吧,臣绝无怨言!”说着,这眼里还假模假式地聚起了些许泪水。
“呵,皇后好一副能言善辩的巧嘴。如此说来,如若孤还要罚你便是孤冷血无情不念夫妻情分了。”洛渊眼见跪在地上的安栎一副被看穿的模样,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好,这件事孤就算了,既然你如此向往平常夫妻间的生活,那孤也给你起个爱称,皇后可不要拒绝才好。”
这最后一句话里的威胁简直就像是化作了一把刀架在了安栎脖子上,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得点点头同意。
如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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