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
“陛、陛下息怒,臣绝无此意,臣只是……只是……”安栎跪在地上背上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抬头就看见了这暴君杀人前的保留运动项目,转动他左手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
“只是如何?难不成是还没想好用什么瞎话来蒙骗孤?”
安栎低着头,嘴角一阵抽搐,这暴君是不是跳预言家了,猜得这么准。不过安栎承认是肯定不能承认,他脑子灵光,瞬间就想好了对策,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臣不敢,臣刚刚只是一时之间被陛下的容颜给震慑到了,久久不能回神罢了,还望陛下原谅臣的失礼。”
安栎说完后书房里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暴君不说话,安栎更不敢说话了,虽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但他明白他这皇后之位可虚多了。要是这暴君想,随时能杀了他换下一个新的。
不知过了多久,站在门外的顺和终于听见了书房内传来的一阵不易察觉的笑声,起先还在担心着安栎安慰的他终于是放下了心。
而此时还一直跪在地上的安栎也听见了暴君在他头话了。
“皇后起来吧,你与孤不过才成婚数月便屡屡犯错,三番两次目无尊卑唤孤的字,今
日又躲在书房画孤的春宫被孤逮个正着。安丞相可是教了个好儿子。”洛渊的双眼里不带有一丝情绪,随意的像是在逗一只猫。
安栎跪了有一会儿,这会儿双腿便有些发麻,此时听见这暴君的后半句话差点被吓到直接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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