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栎遍体生寒,先前对这张脸自带的一切滤镜轰然崩塌摔个稀碎。
而就在这顷刻间安栎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能自由出入他这含元殿还敢自称“孤”的再没有第二个人了。来人正是当今天子,也是他的丈夫——洛渊。
“陛……陛下!”安栎连忙放下手中的画笔也不再管那张已经被朱砂毁掉的画作,慌慌张张地跪下对洛渊行礼。
这五天以来不说别的,至少这见到洛渊该行的礼他还是从朱公公那儿学了不少的,他知道这个反派喜怒不定,自然也就不能在这些方面出错,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被
这暴君赐死了那才是真的全都玩儿完。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暴君竟然和重舟长得如此相像,难怪他当时刚穿到这具身体里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迷迷糊糊似乎见过重舟的脸,看来当时便是把这暴君和他的爱豆给认错了。
一想到自己的爱豆,安栎这思绪就控制不住地乱飞。既然他穿来了,而且和炮灰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样,那会不会这个反派也是和他一样的情况,也是重舟穿来的。毕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非常少见的,这要说没有点什么他都不相信。
一想到这儿他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要不是现在这暴君还没让他起身他就直接上去对暗号了!
“皇后好大的胆子,孤在你面前你都敢胡思乱想,这是不把孤放在眼里吧。”洛渊坐到椅子上随意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嘴里说着让人胆战心惊的话,眼神却一点儿都没看向还在地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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