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验出了毒,那很可能就是通过帕巾沾染的砒霜。而那帕巾,听填火伙计描述,早就被扔进了灶中,后厨生姜蒜齐全,正好掩盖砒霜加热后散发出来的大蒜味。不过,接触过帕巾的人多少会沾染一点毒性,吸入也好,肌肤接触也好,都会微量中毒”
大福听及此,眼神动摇着,低着头掩埋自己的表情
胖子捕快一听紧张道:“刚刚姑娘做实验,我和你都闻到了大蒜味,会不会你我也中毒了?”
太子与奇铭一听,都抬眼看向言漠,见她体态挺拔,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但两人仍一瞬不瞬盯着她。
言漠:“我实验用量很少,若没有不适,应该没有问题,官爷不放心就让大夫给诊断下。”她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就怕这胖子身体太虚,经不住。想到这,她才注意起填火伙计来,如果沾毒帕巾扔进灶中火烧烟化,是不是也会让他中毒?
大夫一听给胖子把起脉来,一会后道:“官爷无碍。”说着又要给言漠把脉。
言漠拉过填火伙计让大夫诊断,大夫照做了,最后给言漠也把了脉。
“这位伙计和姑娘都无事,也有可能毒性还没发挥,保险起见,三位都饮点蛋清罢。”
厨师听了进入后厨又捣腾了三碗蛋清出来递给三人。
喝完后,言漠见大福依然不肯说话,便道:“毒帕巾是没有了,但是你的中毒症状已经足以说明,
你与毒源的接近程度。你与掌柜一起买的雄黄,我猜你应该是自己偷偷留了一点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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