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支不开小豆子,言漠叹了口气,无奈道:“雄黄是谁买的?”
潘掌柜:“是我和大福一起采买的。”
言漠蹲下身,看着小豆子问道:“你的糖纸都收在哪儿?”
小豆子一手不忘抓着父亲,一手掏出裤袋中的糖纸,展开给言漠看,几张小纸飘飘落下,他赶忙伸出肉肉的小手捡起来:“小豆子要给娘亲说,今日爹爹又给了好多糖纸爹爹还有更大更多的糖纸”
“更大的糖纸是什么?是不是那个?”言漠指着桌上倒空了雄黄的纸张问道。
大福一听赶紧抱住小豆子道:“小孩子心性,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孩子,说什么都不作数的”
潘掌
柜也不相信:“姑娘这话是何意?茶楼中活儿忙,谁都没有时间像姑娘那样,制出砒霜”
填火伙计赶忙道:“我可一直守在灶前,只有姑娘来借过火!小的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言漠:“没错,我是用火加热,让雄黄变成砒霜,可是这几日日头已经渐渐变大,砖瓦又是容易吸热的材质,在日头下晒上一炷香,就能得到砒霜。只要趁着收拾后厨的机会爬上屋顶,将雄黄一放即刻,等变成毒药再取,并不是很费时。”
这时,捕快们前来汇报:“场中并没有其他人中毒,所有的茶壶茶杯都验过了,只有李大夫拿过的茶杯验出了毒。”
言漠:“我看茶楼为了卫生,都是从滚水中夹出茶杯,为了美观,又要擦过帕巾才上桌,既然只有李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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