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况蕴藉慵懒的睡了午觉,听见暖阁外头闹哄哄的,她勉强睁开双眸。昨儿夜里和自己娘亲一直闲话家常,一直到深夜,这才回到暖阁来睡下了。
自己回来的时候,春桃已经带着赵思蕴到暖阁的地下密室里睡着了。她不放心,还是亲自下去查探了一番,这才上来睡着。
这一觉便睡到了晌午,这暖阁四面都搁放着火炉,里头的炭火烧得正合适,明明是寒风瑟瑟,在这暖阁里,却像是阳春三月一般。
这暖阁里头之所以冬日里烧着炭火,全是为了这娃娃。这娃娃在况蕴藉娘胎的时候,几次险些没了。因为得知太子战死在黑峡谷,况蕴藉便整日里郁郁寡欢的,况氏魜也整日不理会自己女儿,她便吃不下睡不好的。若不是家里头的郎中医术还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明,她这娃娃早就在三个月的时候便没了。
现在娃娃虽是平平安安的生了下来,但是这娃娃却天生体寒,到了冬日要是这暖阁里头没有足够的火炉,就会懂得哆哆嗦嗦的,浑身冰冷。
这娃娃便是况蕴藉的心头肉,平日里就算是咳嗽重了点儿,她都要皱眉头多想几分的,更别说是这身体有寒症了。一入秋,这京城开始凉的时候,这鹅暖阁便开始烧火炉了。
况蕴藉对这火炉和银炭要求颇高,生怕这娃娃在这暖阁里,寒症又会复发。这火炉里子便是用的青铜,外头再加一层镀金裹着。这银炭是宫里头顶好的银炭,烧着无论多长时间,都闻不着一点儿火星味儿。这银炭宫里头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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