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蕴藉醒来后,自己爹爹和娘亲都守在旁侧,见他们神色慌张,自己母亲这眼眸里,还噙着泪花花儿,不禁内疚起来:“娘,我没事的,你哭什么?”
“蕴藉,我和你爹爹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况府该怎么办?”况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这豆大的眼泪珠子,滚落下来,滴在这滑丝锦被上头,这眼泪珠子像是一朵花一般,绽开了。
“娘,爹爹!”况蕴藉坐起来,这白皙的手腕略微丰盈,水葱般的指甲上涂抹了水仙色,瞧着淡雅又端庄。这皓腕上头,方才被茶盏划伤的地方,府邸的郎中已经上了药,给她包扎了起来。
“你就算不为我们二老着想,也该为蕴儿想想啊!蕴儿那么小,要是没了娘亲,他怎么办?本来就已经没了爹爹了!”况宰相焦头烂额的训斥起自己女儿来,他虽是当朝宰相,但这眼眶还是红了,只是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罢了。
“爹爹,蕴儿我不能失去,但是你们是我的爹娘,我也不能失去啊!”况蕴藉道完,见自己父母为自己掉眼泪,这眸色一酸,也险些哭了出来。
“爹爹,安志成说有太子的消息,是真的么?”况蕴藉有些泛白的唇轻轻吐字,方才晕阙的时候,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梦里太子赵琮华还在宫里头操练琮华军,她还在宫里头薛长峰处读书写字。二人闲暇的时候,便在宫里头玩儿,赵琮华虽是贵为太子,但总是处处让着她,任由她欺负。
有一次被皇后偷偷撞见了,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