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受到强烈刺激而自闭,这几天没少打电话给心理咨询师问自闭症该怎么治疗。
可我哪是自闭,我只是崩溃而已。
成年人的崩溃沉默而无声,也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我就只想安安静静的找个放心的地方呆着,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庆幸我还有傅君辞,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出现在我身边,总归他出现了,在我每一个狼狈不堪的日子里温柔的出现。
“不哭了,一切都会好的!”他紧紧的抱着我,像安慰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我的肩膀,直到我哭累了满怀疲惫的睡去才放开。
第二天醒来,傅君辞还是在床前守着我,因为晚上哭得太多,眼睛又肿又酸,看起来像悲伤蛙似的。傅君辞让我好好躺着,他去取了冰袋来替我按摩,反复折腾良久才将浮肿消下去。
“你想怎么样?”公公终于妥协。
“我只要尚尚!”我说。
第三天早上,沈修慕终于想起来找我,打电话给他爷爷求情。
看在沈修慕的份上,他们终于答应再给我一年时间陪尚尚长大。
没有人回答!
“爸爸,道之所在,法之所在,这卧云山再高,还有天压着呢?您觉得您的所作所为,可以判几年?您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几年以后,王镇雄也出来了,您这般费尽心机才换来的喘息时间,可经得起浪费?”
“不可能!”这次回答的不是公公,是爷爷,“我们沈氏一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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