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说“饿”。
是真的饿,我能活着见到他全凭意志力。
然后我就晕了。
他抱我回酒店,让我洗澡换衣服,给我准备吃的。
然后又将我带到医院,住之前的病房。
好几天我都重复一个状态,睡醒了吃,吃饱了睡,看起来一切正常,就是不说话。
他也没有逼我,每天都早出晚归,很忙,上下班得空了就来陪陪我,跟我说说话,不管我回不回答,说一会儿就躺旁边看书。
直到有一天,他给我唱儿歌: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通通都忘掉……”
歌是真的唱得难听,可这是尚尚经常挂在嘴边的歌,他不仅会唱,还会边唱边比划手指舞。于是我跟着唱起来,“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唱着唱着,扑进他怀里,泪如雨下。
我是真的害怕。
大山深处沈氏祖宅昏暗的老屋铭刻在我的记忆里,像一个黑暗的巨兽那般虎视眈眈的瞪着我,我知道它总会回来的,一年后它就会回来,吞了我和我的尚尚。
从未有过的绝望脆弱,我抱着傅君辞的腰哭得喘不过气来。几天来压抑的情绪一朝迸发,所有的压抑不甘交织在一起,撕扯得内心深处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疤。
“不哭了!乖,不哭,都过去了!”
傅君辞轻拍我的肩膀,他一直以为我已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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