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今天特地代表我们学校来贵寨实地走访,希望能把更多的孩子带出大山!”杨康说,迅速开门下车,手上的香烟打火机就凑了上去,“来来来,大哥抽根烟,我姓杨,叫杨康,这是我的助理,林清雪林老师!”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跟男人的关系就是一根香烟之间的距离。中年男人接了杨康的烟,面上的拘束便散了几分。于是他热情地将我们邀请上去,叫人给我们搬来两把皮实的藤椅坐着。双方便这样陌生而不失热情的交流起来。
一通中气十足的吼叫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过来。杨康继续跟老阿哥唠嗑,我则带了宣传资料,跟家长们宣讲我们学校的相关情况。
我以为他是来咨询学校的,于是顺口回答:“是呀!你中考多少分?”
“三百八十分!”他咬唇,说到成绩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骄傲。
由于j县地处边疆教育落后,中考成绩接近四百的孩子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小男孩这个分数,的确是很值得骄傲了。
“看看,对面那座山上有七千多棵橡胶树,全是我带着村民们栽的,现在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指着这一片树养活呢!”他指着对面的一座大山给我们看,脸上满满都是自豪感。
没想到这看起来一脸纯朴的腼腆汉子还有这样高尚的情怀,我和杨康一时肃然起敬。紧接着在杨康左一声“阿哥”右一声“阿哥”的吹捧下,这个淳朴的苗家阿哥干脆叫我们不用一家一家的去走访了,他直接架起大喇叭在村子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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