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走到树后跟小男孩用苗族叽里咕噜的交流起来。
寨子入口是一个宽敞的蓝球场,粉墙红瓦的村公所位于足球场的旁边。围绕着这一栋标志性建筑,周围众星拱月般座落着上百座小楼。远远看去,这些楼房有的色彩明艳,建筑考究,有的破廊倒壁,难遮风雨。村子里都是清一色的水泥路面,很难看到传统农村尘土飞扬的样子。但路面上枯黑的青苔,路边偶尔蚊蝇扑鼻的粪堆,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胶粑腐臭味,让人很难将之与贫穷和富有之间的任何一个词联系起来。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见杨康将车停在篮球场上,村公所前面坐着乘凉的一个中年人走下来跟我们打招呼。
我闻言眼睛一亮:“不错呀你这个成绩,在我们边疆地区应该能进公立学校了吧,你为什么没去?”
“我……”他嗫嚅着,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报志愿那天,我妈妈生病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校服,干干净净的看起来一尘不染,裤子也是宽大的校服裤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太大的原因,衬得身材十分瘦小。
由于立卓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抢走了部分生源,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加倍紧张。因此杨康没有花费时间在应酬上,直接在饭桌上就将我们的工作进行了分工。王贯一留在办公室负责接待,杨康和我一组,胡季和刘开生一组,韩冬冬和李娜一组,分别驱车前往全县各村,通过家访的方式与学生家长进行面对面交流。
“我们是县云岭高教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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