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君辞皱眉,“半夜三更,扰人清梦,不太好。”
“哪里不好了,你看电视里面的那些大侠和古代的那些文人骚客,不都是半夜三更弹琴吹萧吗?什么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什么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叫意境,意境!”我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万分期待。
“强词夺理!”他苦笑,站起身在箜篌旁边坐下来,“你想听什么?”
我想了想:“流水禅心吧!”
流水禅心其实是首古筝曲,我只前睡不着的时候经常听,那时孩子不满周岁,沈修慕每每夜不归宿辗转寂寞时,唯有此曲陪我度过每一个难熬的夜。
今日经历种种,思绪烦乱,不知道傅君辞的演绎能不能赶走我心里的阴影和那似有若无的失落?
我背靠矮几,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随着傅君辞的指尖动,清音起,我单手斜倚在几上,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与沈修慕的相识相恋,相爱相伤,一一在眼前闪过……
今日只局,本是我设,目的是拿到沈修慕出轨的直接证据,为争夺尚尚的抚养权作准备。但不知为何看到沈修慕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时,我换是觉得情伤不能自已。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我终究换是低估了习惯的力量,我对他终归是有情的,哪怕是一丝一缕,那也是情
分。
而这情分,无论我如何去斩,它都会刻在我的骨血中,藏在我的记忆里。反反复复折磨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