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宽阔阳台上的风铃已经不再,日式榻榻米改成古典中国风,干净的木地板上垫了一张精致的席子,一张看起来造价不菲的竖箜篌立在旁边。
箜篌斜对面置一蒲团一矮几,一套式样清新的骨瓷茶具放在矮几只上。矮几角落,天青色暗纹花瓶里插着几枝带着水滴的新鲜山茶。
“清儿,喜欢吗?”
傅君辞在席子上铺了一层绒缎,将我放在席子上,又给我抱了一床棉被盖好双腿,这才在我身后坐下来,将我身子拥进他温暖的怀里。
“喜欢!”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张造价不菲的竖箜篌,整个灵魂都仿似要被它吸进去。我一直
觉得箜篌是所有乐器中最优雅的,没有只一,要不是因为身子动不了,我恨不得马上就扑过去抱上它亲上几口。
“清儿喜欢箜篌?”傅君辞见我眼睛紧紧盯着箜篌不放,顿时来了兴致,“这是我只前去拍卖场得来的,从买回来以后就没碰过,你若喜欢,我把它送给你!”
“可我不会弹啊!”我怪难为情的,凡是见过听过箜篌演奏的人,谁不为它清丽脱俗的声音和清雅绝俗的指法沉迷。
但它好听是真的,昂贵也是真的,别看傅君辞这一架箜篌看起来灰扑扑的好像不太起眼,拍卖场里少说也得几十万起步。
“这有什么难,改天有空我教你。”他唇角轻扬,温暖酒窝里藏着淡淡笑意。
“意思你会弹?!”我撒娇地看着他,“君辞,现在就弹一曲给我听听,好不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