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身是伤,也许只有这里能让我忘记一切放空自己。
我一个人慢慢的喝着,温暖的酒液落进肚里,渐渐的驱散了我满身的寒意,也让我冻僵的四肢渐次温暖起来。
良久,酒喝尽,良人至,一双手轻轻接过我手中的杯子,笑着说:“你倒是不见外,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盘了?”
我笑笑,眉眸低垂间,敛下一切离合悲欢,云淡风轻的笑容弯出三分世故两分俏皮,抬头看着他:“卖身换来的,不是也得是。”
“卖身?”
傅君辞挑眉,随性的坐下来倒一杯酒浅浅一抿:
“如果这算是交易,那你该是世上最大牌的卖家,毕竟这没事将人往黑名单捅的作风,简直让人的心比这雪地的风换凉!”
“那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我似笑非笑,“黑名单白名单,看得见摸得着人的才是好名单,不然,这随时温着的酒和热着的心,岂不没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