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我的脚步,我转过头,原来酒保在的地方站了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
“老板……换了?”我问。
“是的,原来的酒保年纪大了,回去养老,现在这儿是我在经营!”年轻人说,“我姓魏,叫魏……”
“魏什么?”
“哎……”年轻人叹气,颇有些难为情地搔了搔头,弱弱地说,“酸酸!”
“哈?”我一时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魏什么?”
“酸酸!魏酸酸!”年轻人声如蚊呐,整个人都快弓到地上去了。
“噗!”我笑出声,这算是我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笑,这名字着实有趣。酸酸,他母亲生他时得吃了多少的梅子才能留下这么大的阴影?
年轻人瞬间羞红了脸,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我笑着打趣说:“年轻人,你以后得对你母亲好一些,毕竟……太不容易了!”语毕转身上楼。
楼上的布局没有变,精致的榻榻米上铺了一层绒毯,看上去很暖和。唯一不同只是上次摆放的菊花已经移走,空旷的空间被打扫出来,满满的落了一层雪。
一壶酒摆放在活动竹板上,上面冒着热气,显然刚刚温过。
偌大的地点空无一人,只有清脆的风铃随着风声浅吟低唱。
寒风萧瑟起,雪上故人行,我坐下来,提起酒壶自斟自饮。
若这世间换有一处净土,这里或许是我唯一停泊只处。
若世事无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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