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侯府纵着朝臣诋毁魏撄宁,欲图阻止她登上后位,为的是皇后的位置空悬一时,他们才有机会去操纵,终让周令仪坐上那个位置。
相较之下,一个刑部侍郎的女儿好对付,还是绥远侯府的好对付?抑或是左相家的好对付?答案可想而知!
高氏当即安抚了魏撄宁,叫她莫要冲动行事,还说了些基于新帝对她情深似海,断然不会立旁人为后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
周令仪从旁听着,不发一言,神情很是难堪。
待母亲将魏撄宁送走之后,她再也忍不住推掉了手边一个茶盏,坠落到地上发出好一声脆响。
“仪儿……”高氏心中也很丧气,见状更是有些恼,“我就知道,穆儿如今当了皇帝,是不会任凭咱们揉捏的。你毕竟是废太子的妃子,他如何肯放着自己的正妻不立而去立你呢!”
“魏氏,狡猾!”周令仪恶狠狠地说出四字。
“若非是新帝有言在先,她也不敢有此番言论。”高氏却道,“皇后的位置便不是她的,那也只会落到绥远侯府和相府。”
周令仪一只手握在椅子的扶手上,指头都泛白了,眼睑也因为心中极度的抑郁而跳了跳。
“仪儿,你先别急。”高氏见状遂上前安抚,“待你父亲回来了,咱再做商议。再不济让新帝给你一个妃位的手腕你父亲还是有的。那魏氏自己也说了,一副病躯,没几年好活的。”
周令仪想到魏撄宁与李穆大婚那日削瘦得像是没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