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气的样子,比对近日见她时她的样子,她不禁皱了皱眉,抬头看高氏道:“母亲真以为她没两年寿命了?”
高氏微愣了愣,道:“都说她食少纳呆,非是长命之相。且不论这些,能够想法子让你陪在新帝身边,总是有机会的。”
周令仪沉默了少刻,心道母亲说的也有道理。只有进了宫,一切,方是大有可为。
想一个人早点去死,又有何难的?
只是,这心里头真是气恼和懊悔啊!为何她要急不可耐地嫁给废太子李继?如若耐着性子等个一年半载的,也不至于步入今时之窘境……也不怪她,她怎知李穆会突然间转了性,竟能行这一箭双雕的篡位之举?而太子李继,却是那般愚蠢与不济……
待平宁侯周放归家之后,高氏母女果然将魏撄宁今天来过府上的事情说予了他听。
从来不管闲事的周令儒也在场。他本欲离开的,听得母亲和妹妹说起魏撄宁之事,也留步听了听。
周放听罢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不以为然道:“她自请去皇泽寺可以,皇后立谁,又何时立,却也不是她说的算。”
“可万一,这若是新帝的意思呢?”高氏担忧问。
一旁周令儒听及此处轻笑了一下。周放看在眼里,不禁深想了想妻子的话,一时没有言语。
“父亲,”周令仪上前,道,“若阿穆真听了那魏氏的,放她去皇泽寺,另立左相府或是绥远侯府的女儿为后,那往后我们的敌人,可难对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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