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虎子趴在地上大声喊道。
“我没事。还剩下一个人,躲到马后去了。我打不着他啦!”红玉趴在雪坑里,大声地答道。
“你准备好,我这就让他露出来。”说着,虎子跪在地上,直起身,端起长管罗锅撸子,瞄准那匹马的左耳就是一枪。那匹马的左耳尖被弹丸削掉了一块。马儿吃痛,猛地向前一窜。躲在那匹马右侧驮架后的人猝不及防,被马带了个趔趄。
没等这个人站稳,红玉直起身,“啪”就是一枪。这个人头一歪,仆倒在雪地上。至此,前后不过二十秒,十三个人全被打倒了。
这时,虎子穿上羊皮大衣,端着长管罗锅撸子,小心地下到了沟底。
虎子逐个地检查了倒在地上的每个人:前队的三个人都是左耳上部中弹,后队的第一个人是脑瓜顶中弹,拿机枪的是眉心中弹,拿伯格曼手提机枪的人是左眼中弹,红玉打死的六个人都是右太阳穴中弹。由于这些人的头上都戴着棉帽子;所以雪地上并没有多少血。只有一个人中了两枪,一枪在左太阳穴,一枪在脖子左侧,他的颈动脉被弹头切开了,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形成了一片粉红色的雪渣。
看完最后一个人的尸体,虎子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他点燃了一支香烟,美美地吸了两口。对站在山梁上的红玉大喊:“红玉,你快下来吧!看看,都死了。”
此刻,初升的朝阳染红了东边的天际。
“我才不看呢!”红玉走到虎子身边,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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