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清晨的宁静。南井也从疲惫的状态中清醒。
趴在雪坑里的虎子瞄准走过去三个人的脑袋快速地开了三枪。三个人的脑袋几乎是同时一震。然后双膝软了,身体慢慢地倒了下去。
虎子可没工夫注意三个人中枪后的举动。在第三枪打出后,他便向右扭转身体,将枪口对准了后队头前的那个人。
这时,他听到对面山梁上红玉的匣枪响了两声,看到后队紧头前的人正向雪地上扑去,第二个人已把肩上的捷克轻机枪端在了手上,第三个人手中的伯格曼手提机枪已指向了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啪、啪、啪”虎子又是三枪快速射出。
后队紧前头那人脑袋上的棉帽子顶部炸起了一朵棉屑;端轻机枪的人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端伯格曼手提机枪的人向后一仰头,“嗒、嗒、嗒”他手中的伯格曼手提机枪响了,但子弹却不知打到哪儿去了。
这时,虎子又听到红玉的匣枪又响了两声,看到后队最后面的两个人已经倒在了雪地上,第四个和第五个人正往下倒,第六个人藏到了马身上驮着的货物后,第七个人举着步枪在向自己瞄准,第八个人正把步枪架在马身上对着对面的山梁。
虎子心中大骇,凭感觉朝第八个人连发两枪。见架在马身上的步枪指向了天空,他才猛地向左扑倒在雪地上。倒下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乒勾儿”一声枪响和自己身后的树干上发出“噗”的一声响,紧接着又是“啪”地一声匣枪响。
“红玉,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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