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言,我的欹器就快要倾覆了,我得找个地方放水去。”
子路挠了挠头:“子我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对宰予知根知底的子贡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压低嗓音回道:“水喝多了,找个地方上厕所。”
语罢,子贡也向夫子行礼请辞,朝着宰予的方向追了过去。
子路扯着嗓子又问道:“子我去放水,子贡你跟过去干嘛?”
子贡的嗓音骤然传来:“当然是观摩他放水了!”
……
宰予离开监狱后,拐进一处小巷靠在墙边。
他举起欹器仰头喝了一口闷水。
“这水也不带气,喝着真没意思。”
他感觉胸中有些郁闷。
本来他都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可夫子一把宁武子搬出来,他就再也张不开嘴了。
身为一名颇有实力的辩士,宰予知道自己的语言就算再华丽,也压不过宁武子实打实的‘愚不可及’。
事实胜于雄辩。
宁武子这样的人,哪儿有人会不喜欢呢?
你可以说宁武子这人傻,你也可以攻击他笨,但你就是没办法讨厌这种人。
正是因为常人无法‘愚笨’到宁武子这样的程度,所以才更加显得可贵。
“欸,这就是德行的力量吗?《诗》里说的果然不错啊!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这两句话,就是专门拿来形容类似宁武子这样的人的吧?”
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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