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
这才是我说,宁武子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的根本原因啊!”
说完,孔子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学生,叹了一声道。
“天下间的聪明人何其之多,但宁武子这样的‘愚人’又能有多少呢?难道他这样的人物,还当不起我孔丘的一句称赞吗?”
语罢,孔子将目光重新投向宰予。
“予啊!你觉得我方才所说的倾覆是什么意思呢?”
宰予小声叹了口气,俯身拜道。
“学生一开始以为您所说的倾覆是危害己身。但经过您的这一番教诲后,我怎么能不明白您的意思呢?
您说的倾覆,大概是德行败坏,以致于危害国家、侵扰百姓吧?”
孔子微微笑着:“其实保全己身与修养德行并不冲突,如果连德行都毁坏了,那又该用什么来保全己身呢?如果身体都被残害了,又该用什么来治理国家呢?”
宰予顿足俯身再拜:“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孔子对宰予报以欣赏的目光,他褒扬道:“予啊!你的心里,不是都很明白吗?为什么不去从意念真诚,端正思想做起呢?”
宰予垂头丧气道:“学生明白了。”
语罢,宰予捧着欹器扭头就走。
子路见状,连忙喊道:“子我,你干什么去?”
宰予幽幽叹息道:“诚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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