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不怕最后查到他的头上,两败俱伤?”
祁佑辰蹙紧眉头,摇摇头,“他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让我们抓的,赵士炎好歹在朝堂风雨这么多年了,岂会这么没用”忽然,祁佑辰执杯的手顿住,他想到了什么,静默不语。
闻言,少年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可惜了,胡羌皇族内乱,达闵反了,此时是我们南下的最好时机,本可让他们永无再翻身之日,可是,赵士炎那个老奸贼,妖言蛊惑圣上,非要议和,这让我们边关的几十万将士如何自处,几十年来的抵御外敌就如同一个笑话”
少年手中紧握的茶杯应声破裂,鲜血顺着手腕流淌,他也毫不在乎。
“丞宴,你方才说什么?”祁佑辰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李丞宴看他神叨叨的,有些不明所以,“我说. . .可惜了,是这句吗?”
“不是这句,再往前”
“两败俱伤?”
“再往前”
李丞宴思索片刻,开口:“左相这次的风格与他之前大不相同”
“对,就是 这句”祁佑辰静静望着他,目光深沉,瞳孔中承载了惊涛骇浪,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堤而出。
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李丞宴问道:“怎么了?”
祁佑辰紧绷的下颌缓缓的动了动,反问,“你可知今日事发之时我与谁在一起?”
“你不是和那个小大夫在一起吗?都说他教你习武”说到此,李丞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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