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神秘而幽凉,弯弯的一轮新月被笼罩在乌云之中,隐隐约约。
皇家学院庄重而高雅,在夜色的衬托下,多了些许神秘,整个后院全是学生的学舍,幢幢小屋精致绝美,赏心悦目。
二更天的更鼓响了又响,个别小屋吹了烛火,沉浸在暗夜中,可还有些许屋内仍旧烛火摇曳,明亮如白昼,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祁佑辰起身,走到烛灯边,将将要吹灭烛火,响起了敲门声。
他的动作一顿 ,转身走到了桌旁,倒了两杯茶,一左一右放好,“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也是一个身穿地班校袍的高挑少年,肤色偏黑,剑眉星目,也还俊朗。
他带上门,走在桌旁,坐下,静默许久,有些愁眉不展。
祁佑辰也只是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许久,少年叹息,“没想到冯太尉一生戎马,却是这样离开的”
少年缓缓执起茶杯,说:“现在,我们真是被动,主和一派会更加肆无忌惮,怕是要撤兵了,不过. . . . . .”少年看向祁佑辰,“佑辰,你不觉得左相的这次行动来的蹊跷,与他以往的风格根本就大相径庭”
祁佑辰内心的疑虑并没有比他少,还记得武课快结束时,他一心急着换一件干净的校袍,匆忙间看见信鸽回来了,就这一眼,就让他惊愕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淡淡回:“赵相虽然兵行险招,但是,他赢了,现在棘手的,变成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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