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多了许多道士,一身粗劣白布衣,一柄拂尘,一席花白胡子,手里一只经幡,揣满怀的黄纸符,四处招摇撞骗,实际上真正的道士确乎不多见了。琮国有名的道山不少,但独独茅山一派十分自由,子弟出山后便与门派再无瓜葛,除了一身学艺,没有别的佐证,是真正的“无为”了。许是因为这个空子,声名在外的茅山散人短短几年之间,多出了不知多少徒儿,约莫几月之后,茅山散人便闭关了,想来也是尘世纷乱,他老人家头疼。
而此刻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妥妥的江湖骗子。说起来古合清倒是与道学也有一段前缘,这位茅山散人,她是见过的,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她也没在外头污了茅山他老人家的英名,那茅山散人确实“眼光独到”,见着她第一眼说她令他颇有眼缘,要领她做入室弟子,后来见了她捏了榆树叶子玩,他要她放了,她玩得尽兴不愿意放,这散人居然生气了,吹胡子瞪眼,而后一甩拂尘说:”汝莫要入空门,空门再不收你。”
真是个古怪老人。
释元自一旁的一柄雕龙木匣中拿出一卷黄锦:“请公主接旨。”
古合清微微颔首,长身玉立。
释元清清嗓子,又道:“请公主接旨。”
古合清还是未动。
一旁的随侍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先生,虔安公主不跪天子,是王君从前就特许的。”
释元眼神一动,有些心虚,道:“释元不知,公主恕罪。”
古合清懒得理他:“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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