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钱飞虎去请听书的那几个役夫上来说话,新叫了十笼包子,请他们吃,也顺便多问了他们些河务疏浚的事,这些役夫,大部分都是从汴河过来的,很有经验,侃侃谈论间,又为孟良平治河提供了诸多设想。
吃饱喝足,已是夜半三更,出包子铺,不消问,钱飞虎便识趣地牵马往南薰门去。大人没嘱咐,但他也能猜出几分,大人想亲眼看看李元惜是如何清扫南薰门的。
南熏门正在进猪,近十天清扫的经验让这群青衫已对流程分外熟练,人行道行人,猪行道行猪,秩序井然,况每位青衫都是肯吃苦受累的实在人,一块小小的口罩裹住口鼻,埋头便是苦干。这些青衫体格壮实,新式的青衫服并无花哨多余,一切皆为劳作而设计,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踏实。
若是道路上出现小的堵塞,李元惜也能及时到场,疏通交通。孟良平藏身百姓间,兴致勃勃地去看李元惜大汗淋漓,换来南熏门的焕然一新。
至五更,清街已接近尾声。南熏门大街也干净清爽,只是骡子不肯干活,任谁驱赶也不动,李元惜过去后,凭着比骡子还倔的性子,硬是强拽缰绳,叫骡子动弹起来。
孟良平不觉又是一笑。这粗犷女子,在千娇百媚的京城甚是少见。
“大人,这李管勾真是做实事的呢。”钱飞虎第二次讲这话。孟良平无奈地摇头:“你是想让我给街道司下拨了银子。”
“街道司确实需要啊,大人,京城换新颜,不也是您的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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