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街太破旧了,大部分街面石块都已开裂下沉,甚至还留有一条被雨水冲开的“鸿沟”。
“青石我们也看到了,就在横街放着,街道司却迟迟不修,这是为何?”有人扯着嗓子问,孟良平也看向那先生,先生面色陡变,艰难地叹息声:“哎,将心比心,咱们这群青衫之前做的工,和修路差着十万八千里,想修,哪个会修?”
又有人问:“我听闻周天和不仅号称活地图,亦读了许多造城的书,难不成还补不了路吗?”
老先生又答:“书上的东西是造城,落到实处的是修街,还是需要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啊,这也正是街道司托付老夫做的事,恳请大家广而寻之,若有适合街道司大师傅,最好有做过青衫经历的人选,不妨推荐过去,街道司一定重重有赏。”
说到这里,他复又叹声气:“街道司,艰难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有大师傅指导,上面不拨经费给他们,他们又能怎样!”
“度支司不拨?”
“不拨,边境正打仗,国家在烧钱,尽一切办法开源节流,街道司被侯明远他们整得都要撤司了,度支司哪肯拨银子给个黄毛丫头?”
“那都水监可曾庇护她?”
“听说都水监的经费也十分紧张,原先准备在渭河下游布置的五万根卷埽,不得已消减了两万根,那都水监孟良平孟大人,温文儒雅一君子,去度支司摔了茶杯才把这两万根卷埽补回来。”
听到这里,孟良平便知后面谈话无多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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