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轰动全京城了!”
侯爷甚至以长辈的语气向百姓们数落李元惜的不是,话里话外都是责备李元惜专横独断,断送了街道司的“美誉”。
他万没想到,李元惜此次见到他,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还很有好感。新兵上阵,怯怯瑟瑟,为将者通常要讲些凶狠的话来激发他们对敌的决死求生之心。最凶狠的,莫过于伤口撒盐,死了父母的,就叫他们回忆父母被残害的惨状,新婚分离的,就叫他们回忆新娘的泪水涟涟,逃离故土的,就叫他们回忆故土朴实平静的风土人情……
这一群青衫,好比那一群新兵,他们的伤口,便是世人的低看侮辱。
侯明远恰做了那叫所有人磨刀霍霍的敌人,因此,在侯明远远未觉悟前,李元惜故意要激他说更多狠话。
侯明远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好歹在东京城做了几十年青衫,见过面孔千千万,一眼就在新青衫中认出熟人:“哈哈哈哈,这不是背尸张么!漏泽园背尸的,和死人打交道——一辈子都吃不了喜宴的晦气人!居然在清扫我大宋都城中轴长街南熏门大街!成何体统!背尸张!喂!别低头啊,别走啊,喊你呐,背尸的——哈哈,瞧,大家瞧,他回头了!背尸的,你这是冲撞皇威,是大逆不道!——欸?那个瓦舍跑堂的,上次见你,你还给我擦鞋呢,记得不?你瞧你这身子骨,可比唱戏的小娘子柔弱多了,你哪是扫街的料?你把学来的唱段给大家唱两句,唱得好侯爷给你赏钱……瞧!瞧!他瞪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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