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昨夜被李元惜这样一个既山又野的毛丫头裁了职务,他好赖咽不下那口气。卸了青衫衣便没了保护伞,白日上街去酒店,居然被小二嘲弄,想着去赌斗鸡解闷,赌场掌柜的暗示他还赊欠着几十两银子,去小摊挑果子要付钱,还被旁边面馆差点泼了盆脏水。
总而言之,只今一天,便积攒了他过往在街道司二十年都没攒下的怨怒,晚上叫了同样被裁了职务的老伙计,在他宅子里饮酒,发些牢骚舒缓闷气,顺带着商量怎么把李元惜踢走。偏不巧,他宅子恰好在南熏门曲院街侧的巷子里,入夜听得大门外街坊邻居叽叽喳喳,讲什么街道司又要来清扫南熏门了。
“嘿,干嘛偏选这块地啊?这不是故意给兄弟们难堪么!”
在座的旧青衫臭味相投,只消对视一眼便能领悟意思,几人一拍即合,到南熏门来看热闹了。
来的共五人,每人拢一把街巷里买来的炒货,故意挤街边围观的百姓群里,边嗑瓜子,边看青衫子们被恶臭折磨的丑相。他们瓜子嗑地津津有味,也嘲笑地有味津津,旦有青衫去呕吐,他们便是一番冷嘲热讽,指指这个,笑笑那个。
有时青衫们不小心弄折扫帚或是铁锹,或是不小心把清理好的秽物铲到装垃圾的车斗外,或是骡子没听人使唤,不耐烦地到处走,或是有人在光滑的湿砖上摔了跤,侯爷他们便放声大笑,故意拍手叫好。
“废物!十两银的废物!李大人,您还不如把街道司改头换面,做家逗笑的戏社,一百名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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