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个儿牵出马厩时还很安稳,跑着跑着,突然打了个摆子,然后就像中邪了般难被控制。
“它敢跑,你倒真敢骑,满大街的行人商贩,你也不怕撞着人家。”李元惜斥责,守兵也知道此举危险,只是身不由己,不敢随意下马。
“你鞋破了,石头扎脚心,还要让你跑,你疼不疼?”李元惜自怀里掏出一把月牙形小刀,拔掉古旧的刀鞘,对着马蹄一阵切割剜弄,先是用旧了的破蹄铁掉了地,又是马蹄的硬甲一圈圈一块块地被剔出来。
李元惜也真是个用刀好手,一把小刀在她手里灵活地像绣娘手里的绣花针,不一会儿功夫,马儿的四只蹄子全部处理干净。
“这马掌要经常修剪养护,马儿才高兴驮你走。”李元惜收了小刀,马儿起身一瞬,围拢的人群又咋咋呼呼地散开,但马儿只是蹬了几下蹄子,便低头嚼着地砖缝隙的杂草,再不闹事。
“街道司靠得靠不住,不能用过去的眼睛看。过去东京人对街道司印象都糟透了,但不表示它不会遇到懂它的人。就像这匹马,修修剪剪,养护得当,还能重新上路,对吧?”
守城兵接过缰绳,一张脸囧成朱红色。
李元惜说的在理,可他也不能轻易就被拂了自己脸面,左右看了看青衫们,没一个正形,李元惜刚给他的窘意马上又消散殆尽。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就凭这些手下,倒不见得你真能做出叫人刮目相看的大事来。”
“嘿,你这守兵给脸不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