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好衣袖。
“看,这就是李管勾!”小左眼放亮光,李元惜却顾不得答应,喊青衫子们:“愣着干什么!关门!别让马跑出去!”
然而,直到侯爷发话,大家才醒悟过来,合力关了大门。
李元惜瞄准那马儿奔去的方向,也冲它斜向奔了去,一把将守兵从马背拽下,两手拽住缰绳,继而抱住马颈,顺着力道将它撞翻在地,全力向下压制。
这一番操作,叫院子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敢喘息。管勾从天而降就算了,还有驯马本事,这是街道司从没出现过的事。
别说一介女子,就是去把东京城最好的相扑手请来,也不见得他敢去撞发狂的军马,而且一举到位,那马再如何嘶叫,想跳跃起来,只要李元惜在上面压着,仅仅是靠对马匹某些重要位置施压,它便绝无反抗成功的可能。
更神奇的是,李元惜比那驯马的还灵,只见她抓住辔头,稳稳地引导着马儿注意力回到她身上。她的情绪始终柔和又坚定,马儿起先还倔强地昂头喷响鼻,后来受她感染,一双布满惊恐和不安的大眼竟然渐渐平和下来。
她轻抚马鬃,头抵着它的额头,附在马耳上说着悄悄话,身下的施压也渐渐放松。
青衫子间又在窃窃私语:“这管勾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那畜生能懂人话?”
但马儿好似真听懂了人话,很安静地由李元惜扶起它的左前腿。
守城兵也好奇地凑到旁边看着,嘀咕着说什么这马平时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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