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车刮了腰,被几人轮番踩脚,最后又被某个桌角撕了衣衫一角后,抱怨起来。在过于拥挤的人流中穿行,她一心一意,只想跟紧李元惜,不要走丢,其他的,一点消遣游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只看到东京繁华,可这繁华背后引出的问题才是真正的乌烟瘴气。”
李元惜语气中暗含着几分讽刺,见小左是真不高兴了,便给她简略分析:“延州是军事重地,加上集中管理的二十万兵卒,人口才只有五十万,街道治理已是个天大的难题,连知州府的后院墙下都经常被倒垃圾。东京是国都,又是经济中心,我听船家讲,人口少说也超过一百五十万,几乎是延州的三倍,数历朝历代之最。这百万人的吃喝拉撒,你倒想想谁来解决?怎么解决?”
小左一听,哭丧着脸,缠住李元惜的手臂:“姐姐,范大人给你指的生路,是不是故意要捉弄你啊?要不,你给都水监上书一封,请辞吧?”
“好啊,反正京城纸醉金迷,我压根不想来,更不想伺候安逸之徒!”李元惜握刀在手,故意吓唬小左:“辞官后,我先把你卖给怡春苑,拿钱盘个场子。这样,我就可以用这把杀人无数的刀,安心做个街头杂耍。等你哪天生下个不知爹爹的小崽子,我就领他做我的收钱童子,再把胸口碎大石的武艺传授给他。”
“姐姐,过河拆桥,好没人性啊!你可别忘了,来东京的这一路,你的一杯水一口食,可都是小左伺候的!”
“伺候有什么了不起?你把我的三年任期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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