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备桥,是广济河上搭着的一座宽阔石拱桥,拱桥两面排着满满当当的铺子,小左拿着长刀正舞得起劲,忽然“嗳”地一声。
李元惜见她不是欣喜的模样,好奇地扭头顺着小左的视线看去,只见桥上两个店小伙,正费力抬着一桶垃圾,倒进河道,接着又倒一桶,连倒七八桶后才作罢,推着小车回店铺去了。
只凭岸上通明的灯光,就能照见河道边堆得小山般高的垃圾。
“才闻着臭了?”李元惜收回长刀,没好气地问,小左噘嘴:
“过了桥,上了岸就好了。这是东京,肯定和咱们那小地方不一样。”
客船靠岸,小左告别船家,小跑着追上快步流星的李元惜。
岸口停泊着十余艘商船,十分繁忙。一个个光膀子的精壮脚夫抵头弓腰,背负商品,在河上商船与陆上牛马骡车间匆忙往来。
临岸的八通街正热闹,乐棚影戏、说书讲史,一溜的瓦舍尽情铺陈开去,前有喷火吞剑的杂技,后有撼天动地的相扑,上有成串成片的灯笼,下有摩肩又接踵,凡是能落个脚的地方,都有小贩摆摊吆喝。
李元惜和小左原本想找家赁马店,尽快去住处歇息,没想到这八通街一旦扎进去就出不来,刚躲过了一个怀抱瓷器的大食人,又差点被卖香辣素粉羹的泼了泔水。刚避过一个卖卦的张大仙,又被卖药的张七圣布幡遮了眼,总不能好好地走几步。
“这交通怎么比咱们延州还差呢?”
小左被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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